可是从她来到京南,就见他忙得脚不沾地,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一次都没有看过他打游戏?
难道——
她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枕边人如果真的如她此刻猜想的一般,心思如此之深,埋线如此之远,即便是她,也觉得不安极了。
总有一种在他面前,自己是个傻瓜的感觉。
怎么办呢?
她并没有想过嫁得这么好,她没钱但是并没有不幸过,一直都自给自足自食其力,突然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个很富足的人,不安感整个笼罩住她。
习惯了风雨的人,头顶突然多了一把伞,总有一种这伞随时随地会被雨打风吹去的感觉。
那时候生活的风雨会变成狂风暴雨吧?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承受得住?
她翻来覆去,越想越多。
白天的卤牛肉做得有些柴,难为他那么难嚼,还是很捧场地吃进去了。
拌的沙拉,酱汁比自己想的要咸,他吃了明显感到口渴,蔬果汁也比平时喝得多。
刚学的清蒸桂鱼,肉质不鲜不嫩,唉,火候掌握得不到位。
……
似乎没有一样是做得好的,但是如今我没有工作,必须要好好学着做饭、学着照顾家庭才行,不然年纪越来越大,自身优点全无,会日渐面目可憎的。
她从不相信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意,她三十六岁,不是十六岁,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清晰又实际。
她看着熟睡中的何向晚,他每天久坐,门口的那个健身房一直闲置,或许明天可以跟他商量,将俩人漫长的“床上”运动时间,改成给他按摩和放松? 厨艺她还需现学,按摩却不需要了,她非常擅长这个。
做不了他经济上的支撑了,因为她的赚钱能力跟他比起来,小巫见大巫,那就要在别的方面对他更好才行,她想。
她睡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