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南都是最高的,即便这样,依然一位难求。”
宋茹想到卡里金额,对当代“父母到底有多舍得”几个字,真的印象深刻。
“那既然这么赚钱,后来怎么不做了呢?”她问。
这赚钱速度放弃岂不可惜?
“侯哥出国了,我志不在此,且没有他处理杂务,经营那个辅导机构很耽误我干正事的时间。”他答。
耽误你干正事的时间?耽误你的什么正事呢?
跟章宇日夜打游戏的正事?
她没有多问,事实上银行卡里有这么多的现金存款的人,做什么都理直气壮,干什么都理所当然。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赚钱能力差的人,没理由盘问有钱人做事的动机。
她手指微微攥紧,她当初以为他陷入困顿,一急之下跟他走入婚姻,可是来到他身边之后,她发现事实跟她想象的,大有出入。
说走投无路,但是银行卡有大量的现金财富;说身无分文,可是开的车,“租”的房子,又都是最好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
莫非何向晚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她越想脑子越乱。
她是个事事有条理,从未混乱过的女人,当下的片刻茫然,令她十分陌生,恍惚中仿佛回到了当年离开艺尚,不告而别,独自一人去他乡的那一刻。
他有钱是好事,但是她并不喜欢这好事背后的隐瞒,想到他做这件事的心思和动机,她十分不安。
何向晚看她蹙着眉头,问道:“怎么了?不高兴卡里面钱多吗?”
宋茹一愣,见他打量着自己,晶亮的目光里满满审视的神情。
他十八岁的时候,洞察力就十分惊人,如今二十六岁,只怕一眼之间,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何必让他烦恼,宋茹心想。
毕竟密码一早就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