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从买什么样的被子,到买什么样的锅子,算到后来,锅碗瓢盆、被褥枕衾,全都想好了怎么买、怎么用,以至于越想越精神,最后睡意全消,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跟大多数女人一样,喜欢买东西,只是她是个实用主义者,购物的欲望被现实有限的需求,压得死死的,很少乱买东西。
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大大地释放了她的购物欲。
她指尖捻着洗得泛白的床单,看着浅淡的“京南理工大学”几个字,心下感叹,拿起手机,开始下单床上用品。
买买买,下单下得手软,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她听见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隔了一会儿,何向晚拿着外卖餐盒走了进来。
一股油烟气息,扑面而来。
宋茹喜洁,甚至有轻微的洁癖,闻见了这个味道,立即阻止道:“不要拿进来,卧室沾了油烟味道,很脏。”
何向晚一个年轻单身汉,明显不在乎什么油烟不油烟的,也不以为意,还反问她:“我这屋子有什么东西可沾油烟的?”
宋茹看了看四周,失笑,确实这屋子简陋极了,没什么可沾染的,就连床单被罩,也都是他读书时候的遗留物。
虽然很干净,但是真的黯旧,格子花纹都褪色了。
随他吧。 她自己则绝对不可能在卧室吃东西,捧着餐盒去了阳台,倚着透明的玻璃围栏,看着灯火通明的夜色景观,一边吃外卖一边问室内的他:“你怎么租到这么大的房子啊?”
“武时宜介绍的。”他显然不喜欢一个人吃饭,立即跟着走了出来,站在她旁边。
俩人相依着吃饭。
这阳台空间极大,设计初衷应该是为了主人在此观赏庭园景观,可现在做了出租房,阳台空空如也,连把椅子都没有,想欣赏夜景,只能坐在地上。
宋茹也不嫌弃,径直席地而坐,何向晚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