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紧闭的大门,眼中闪烁着得意的暗光。
几天前,面对父母,是她压抑着心中的屈辱感,一字一句说:“爸妈,你们应该不知道吧?厉隐……喜欢凌姝,爱而不得,很是痛苦呢。
“你们说,凌姝现在嫁给一个植物人,一定也很痛苦吧?如果我们能帮助她脱离苦海,嫁给厉隐,成全了厉隐的相思,厉隐……会不会很感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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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的未婚妻真是个狠人,难怪当初能够搞定你。”
同一时间,在房间里,归零阴阳怪气地对盛云深说,“她察觉到厉隐对扰乱者的感情,唆使她爸妈来这里闹事,想要逼着扰乱者和你离婚。盛云深,你不害怕吗?”
盛云深依然保持着淡然。
“要是凌姝想走,谁都留不住。但她如果想要留下,谁也没法带走她。”
归零笑得刺耳:“那你觉得,她想走,还是想留下?” 盛云深静默无语,没有回答。
这一刻……他不知道。
今天凌姝对他的不舍表现得这么明显……或许,她真的想走。
“你终于不说话了?”
归零很满意,“盛云深,你自己清楚,你放弃了重新恢复健康的机会,注定只会是一个早逝的植物人。你真的配得上扰乱者吗?依我看,厉隐可比你好太多太多了——哦,对了,既然说到这里,我干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厉隐……这会也到琉璃岛外,准备上岛了呢。”
窗外的天空中再次划过闪电,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刺目的白光中。盛云深看不到,却听到了随之而来的轰鸣雷声。
暴雨已至。
他的心也好像被笼罩在大雨中,没有一处可以躲避的地方。
厉隐……来了?
他的沉默让归零很愉快:“哎呀呀,今天可真是热闹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