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股东大会。
周泊言回家休息了两天,中间去了一趟医院看车主,顺便复查胸腔积液,已经完全恢复,股东大会在第三天下午,周泊言才回到公司。
从主楼过去廊桥上碰到了刘文胜,刘文胜神色自若走过来,“周老板,回来了?”
周泊言很有耐心,“回来了,刚去医院看了老孙。”老孙是灰车车主。
刘文胜拿紧了保温杯,“老孙是谁?”
周泊言看了他一眼,“我们的车件供应商工人。”
刘文胜极有耐心说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周老板关心老供应商,有些老供应商去大会想了解公司最新管理政策保护自己权益出发点可以理解,但这样的行为坚决反对。”
周泊言说:“是吗?这些供应商不是有组织有目的的闹事吗?”
刘文胜说:“不可能吧,对你有意见倒是真的,大家都觉得你揽权独断。”
周泊言说:“我听说了,你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老黄他们。”
刘文胜说:“还需要我来说服,梁菲在供应链的做法,大家都看得到。”
周泊言说:“供应链管理革新势在必行,粗放型经营管理没有出路,你也答应过我会全力支持,你和梁菲有分歧,我调整了组织架构,不让你为难,这些都和你商量过,你还有什么不满?”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刘文胜的怒火,“算了吧,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你早就把供应链问题算在了我头上,先把梁菲弄到运营中心削我的权,然后把供应链拆分出去,现在连一个梁菲都要跟我平起平坐。”
周泊言说:“你说我对你不满,你怎么不说你背后搞的那么多小动作,供应链塞进来多少你的亲朋好友,运营中心和事业部关系这么紧张,你没有责任吗?把梁菲调到运营中心,你要是能和梁菲配合好,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副局面,你非但没有容人之心,还要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