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泊言说:“还有很多个八年。”
梁菲轻轻嗯了一声,神经紧绷了太长时间,现在做了决定,反而让她觉得放松,安全,一松懈下来就感觉需要补觉,天塌下来都想睡觉。
周泊言把梁菲擦干,放在小凳子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给她吹干头发,梁菲睁着眼睛醒了一会儿,“明天早上不要叫我哦。”
梁菲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透过纱帘洒在地上,温和的光线,身边的热源已经不见。
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九点多,早上错过了第一个会,她起床后在家里走了一圈,周泊言不在家,早餐在桌上。
她进了书房,周泊言的电脑在书桌上,她输入密码,想用他的电脑登录邮箱处理一些工作。
屏幕解锁后印入眼帘的是供应商大会的pp,梁菲看了修改时间,凌晨五点。
把几个会议延期,审批了几个紧急流程,处理完工作刚坐在餐桌上,周泊言给她打电话,“起来了?”
梁菲抬头找一了下摄像头的位置,“你在看着我吗?”
周泊言说:“没有。”
梁菲说:“你在哪?”
周泊言说:“回来的路上。”
她不能第二次推迟会议,说:“哦,我吃完早饭要去上班。”
周泊言说:“睡饱了心情好一点吗?”
隔了一个晚上,周泊言不知道梁菲的心态有没有发生变化,虽然他觉得可能性不大,他早上六点出门去了趟周父那里,和周父吃了个早饭,聊了聊目前供应链对全面需求管理的看法,周父说起来滔滔不绝,他自己也被折腾的够呛,问周泊言哪请来的职业经理人,是不是打算让人清理完跟不上的供应商就走人了,周泊言也不解释,扯了扯嘴角,自嘲道这不是民营企业的常规操作吗?
梁菲吃完鸡蛋放下餐具,鸡蛋煎的形状不好,不过是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