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钱将军猛地一拍身旁的案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明目张胆的欺瞒本将军。”
王家家主笑道:“将军何出此言,我对将军的充满了崇拜和敬意,又怎会欺瞒将军?”
“呲啦!”一声响,钱将军拔出腰间的佩剑,几步走到王家家主身前,剑尖直指王家家主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然道:“你当真以为本将军不敢动你?”
王家的仆人何曾见过等阵仗,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双腿打颤。
王家家主神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稳住了心神,冷声道:“将军虽贵为一国大将军,但凡事也得讲究个证据,没有证据就私下对良民用刑,传出去恐怕不妥吧?”
傅筠站起身,走到钱将军身边站定:“你绑走陆知笙的那一幕,路上目击证人多得是,如果真要对簿公堂,你作为绑架的始作俑者,不可能摘得一干二净。”
王家家主目光落在傅筠身上,目光意味不明,透着一丝算计的精光:“苏小郎君没听到我方才所言吗?他已经自行离开敝处,后续若真有事发生,又与我何干?”
傅筠剑眉微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是做过的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我朋友陆知笙,否则在我找到他下落的时候,就是你跪下来求饶的时候。你干得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不是密不通风,我有的是办法,将他们的身份查得水落石出。”
傅筠这些话一出,王家家主目光微微一闪,镇定的神情有了些许松动,但还是紧咬着不松口:“苏小朗君此言差矣,我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这一番不分青红皂白的指控下来,实属冤枉。”
钱将军冷然一笑:“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倘若你所言非虚,那本将军的人为何一路过去,却并未发现陆小郎君回程的踪迹?”
王家家主笑意森然,一脸无辜道:“这就要问将军您那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