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她看来,这种?有学问的人,一般都是坐在办公室的,是他们一辈子也接触不到几次的人物,是他们见?了也要?赔笑的人物。
现在却因为裴予悯的几句话,跑到了他们这个破小区。
她后?知后?觉,想起之前陆霖去找陆商衍那次,她被千里迢迢的“请”过去。
那些人,她惹不起,当时?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和他们说,憋的几乎尿裤子也不敢吱一声。
可她只以为那是陆霖在外面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但现在人站在她面前了,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当时?她要?这些人去找陆商衍要?钱,那个穿西装的人还嘲笑她,说陆商衍不会帮她。
当时?她不以为然,只当那些人是知道陆商衍没钱,所?以才不去找。
但现在看来...她瞪大眼睛,往后?挪动一些,尽可能?藏在胖男人身后?:“他们?”
裴予悯就等着有人问呢:“我请了一整个律师团队。”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们,我是很有钱,但我的钱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毫,而且我刚才说,陆商衍父母的死和你们有关,也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请了这么多人来,就是要?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最?起码得?让陆商衍知道,害死他父母的人名?字叫什么,当时?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婶婶眼神闪躲,但很快又咬着牙转过头来:“案子已经结束了,还有什么好查的?你只是怀疑而已,又没有证据,你这是恶意?抹黑我们!”
裴予悯眯起眼睛,表情看起来格外危险:“那你告诉我,当年那个醉酒的男人叫什么?”
黑胖的男人此刻黝黑的脸上透着红:“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裴予悯不依不饶:“那可是害死你们弟弟弟妹的凶手,你们怎么可能?记不清?除非,是你们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