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商衍就不在说话了,只是上了电梯之后又盘算着,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期末考了,他的很多兼职也做到头了,到时候他能空下很多时间,也能结清很多工资,他就有空有钱去医院体检了。
他也察觉出身体的异样,怕肚子里是长了个瘤子,他得想办法留够钱,免得做手术的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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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商衍有心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翻了一会之后又觉得胸闷,还反胃,躺是躺不了了,他干脆坐起来看书,他的专业并不太允许他考前抱佛脚。
但现在看书也没法平静了,又跑出去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阳台上吹风。
裴予悯的卧室靠近阳台,他怕打扰到他睡觉,没开灯。
这小凳子是裴予悯一周前买来的,他在阳台上种了一排花花草草,没事的时候就坐在这里松土,坐在这个椅子上的高度正好。
今天他闲着没事,就把裴予悯的活给干了。
干到一半的时候,裴予悯突然打开门出来了,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抛土的时候吵醒他了,刚准备出声道歉,就看到裴予悯蹑手蹑脚的关上门,随后弓着腰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临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餐椅,还小声说了句脏话,然后快速溜到了门口玄关,开始小心翼翼的开大门。
陆商衍大脑中不合时宜的飘过四个字“猥琐发育”,这次他在教室里听同学一起打游戏的时候经常听,他还想着有钱了换个能打游戏的新手机,看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没想到这词先用在裴予悯身上了。
他站在窗台上,看到裴予悯跑下楼之后,整个人就更刚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猴子一样,四肢乱飞的朝着大门口跑过去。
他没开车,陆商衍知道他走不远,就站在窗台边看他,但他跑出去没多远,就被前面的居民楼挡住了,他只好又蹲下来松土浇花。
他活还没干完呢,裴予悯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