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予悯发现陆商衍对这一招很受用之后，他就经常刷一些幼儿园的视频，总是找准一切时机，软着声音说些好听的话。

“不是奉承，是真的觉得我们小漂亮很厉害。”

陆商衍坐的笔直，这是他从记事起，从未听过的夸奖。

-

手机消息传来的时候，正好在等一个红绿灯。

是个他不认识的人，发消息问他：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我也喜欢，我觉得你应该是上面那个，我是下面的，我们要不要找个机会认识一下？]

这样简单的话，陆商衍盯着看了好几遍。

裴予悯在数秒的间隙目光都在他身上，也微微探着脑袋，趁机从碎裂到一看就眼疼的屏幕上看到了这条消息。

陆商衍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来了：“我不明白。”

裴予悯假装不在意，快速回过头：“什么？”

陆商衍把掉渣屏杵到他面前：“你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裴予悯简直倒吸一口凉气，最后轻咳了一声说：“不行，你俩不合适，撞号了。”

陆商衍才刚认定自己“也许喜欢男人”没几天，很多东西都不了解，一听这话更迷惑了，看着窗外平稳行驶的车流，反驳：“没撞啊。”

此时的裴予悯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有很多潜在情敌的慌乱中，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而陆商衍为了安全着想，也没有再问，只是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手机流量，艰难的搜索自己想知道的知识。

虽然旧手机运行慢，但陆商衍学习的速度快。

等车停在车位上的时候，陆商衍将手机熄屏，深呼吸一口气才重新抬起头。

——他精神世界的某一个板块，已经得到了深度的洗礼。

裴予悯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