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后,把他赶出家门了,他现在多了一笔不必要的租房和生活开销,就没办法再出来快活了。”
陆商衍记得他和裴予悯第一次睡的时候,住的房间看起来确实不差。
裴予悯既然不是出来卖的,那他的生活条件确实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可是:“为什么知道了我们的事就要把他赶出家门呢?”
这话把唐随晨都整不会了。
他原以为陆商衍会因此稍微疏远一下裴予悯,这样裴予悯就不会每天在他面前说些“丧尽天良”的甜蜜事了。
可没想到,这个陆商衍,根本不套路出牌。
唐随晨忍不住问他:“你是同性恋,你很得意吗?”
陆商衍摇头:“我现在还不确定,应该只能算半个同性恋。”
可唐随晨觉得他都快把“得意”俩字刻在脑门上了,一拳又一拳都打在棉花上,生生把他软笑了。
本来是想给裴予悯找点不痛快,结果他现在更不痛快了。
走之前只能尽力做好面部管理,但还是管不住自己莫名其妙紧咬的牙,叽里咕噜的只敢小声吐槽:“你和裴予悯还真是天生一对。”
他这一趟没找成事,但有句话却入了陆商衍的耳。
裴予悯晚上来接他下班的时候,他本来只想请两人一起吃到肚撑也能控制在一百块的路边麻辣烫。
但上车后看到裴予悯后,下定决心换了目的地,一咬牙请他去吃了自助烤肉。
一位九十九,陆商衍交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但他还是说:“没关系,放开了吃,你帮了我那么多,我请你吃饭是应该的。”
他自我安慰着,还不忘在扫荡合成肉的时候,往裴予悯盘子里也塞上一大坨。
裴予悯本来还很不适应,但现在被这点肉彻底治好了。
甚至在陆商衍精挑细选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