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被决绝替代,他拿起平日用来裁剪物件的锋利剪刀,张开刀刃对准了?发绳之下的发丝
普通的家用剪刀作为?理发工具来说?,并不趁手,在剪断厚实的发束时,江瑶浪用了?狠劲,也只能一缕一缕地艰难剪下,剪去的过?程持续发出令人牙酸的滞涩“咯吱”声。
极其不顺利的过?程,直接造成了断口参差不齐的最终结果,江瑶浪试图修理,结果却只是越剪越短,发尾始终无法平直。
他放弃了?,放下剪刀后迅速清扫散落一地的碎发,又将剪下的两束粗壮发辫卷好,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精致的储物盒,与那枚戒指存放在一起。
再次站到镜前,他看?着镜中那个顶着仿佛被啃食过?的齐耳短发的自己,有些?恍惚。
这个长度,好像回到了十八岁。
江瑶浪伸手摸上乱翘又刺人的发尾,微硬的触感扎着掌心,带着一种陌生的痒与轻微的刺痛。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鼓励自己,扬起笑容。
江瑶浪,头发还能再长。
但现在,有比长发更漂亮、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你去做。
*
他重新?背上包,踩上舒适的运动鞋,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
单承言的车依言静静等候着,他拉开车门,神色如常地系好安全带,对单承言说?:“走吧。”
单承言闻声转头,目光触及他短发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震惊与心疼促使?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让指尖轻轻触上那长短不平的发尾,然后,逾越的手掌大?张着,覆上江瑶浪的整个后脑,用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轻轻地揉了?揉。
随后,他久违地泄露出攻击性,用力将江瑶浪带向自己。
一个罔顾江瑶浪意愿的,克制而又滚烫的吻,强势落在江瑶浪的眉心。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