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有了,你还会愿意考虑我吗?” “单承言,当你什?么都有了的时候,也就不再缺一个我了。”
江瑶浪从他的掌心抽离,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泪,又给单承言擦去脸上的湿痕。
他最后拍了拍单承言的头:“回去吧,我们都过好各自的人?生。”
单承言努力让嘴角上扬,却分不清这是?一次失控的肌肉抽搐还是?真实笑?意,他只知道自己的喉间胸腔弥散着无穷无尽的苦涩与铁锈味的痛意。
“江瑶浪,你一定要开心。”
“还有,对不起。”
*
单承言离开后,江瑶浪失力地?倒在沙发上,他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何必呢。
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地?体面?退出,却非要逼我把一切说开。
他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然后拍拍自己的脸,从困扰的情绪中抽离。
江瑶浪准备换身衣服就下楼找妹妹和小玲姐。
可当他走进房间后,却发现自己的书?桌上同?样突兀地?多了一个巨大的盒子。
江瑶浪上前打开,不出所料,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当初被他留在公寓里的,由?单承言送出的礼物,甚至新增了不少?,而在这些价值连城的物品的最顶上,是?一封信。
江瑶浪看着那封信,心里想?的却是?单锦元。
该说不说,不愧是?父子吗?
同?样是?暗戳戳塞东西,同?样留一封信。
但他没有打开那封信,只是?把盒子重?新合上,然后拿出手机给单锦元发了条短信,他附上自己的地?址,让单锦元派个信得过的人?,把单承言的东西拿走。
随后他换好衣服,来到小玲姐家。
“需要帮忙吗?”江瑶浪把头探进厨房,小玲姐正在背着门洗菜。
“哪有什?么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