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渣碎,可可爱爱,散着?奶味。
温绍臣却提醒他:“这杯甜,但是劲儿大,小学弟别喝太急哦。”
闻言,江瑶浪只浅浅舔了一口,连酒味都没?尝出来。
温绍臣又?笑:“那也不至于这么小心。”
于是江瑶浪正常喝了一口,却依旧没?尝出多?少酒精的味道,口腔里充盈着?厚重的奶香,但他记着?温绍臣的提醒,试过后就放下?木碗。
他朝阿措道谢:“很好喝,谢谢。”
阿措对他笑,很阳光:“喜欢就好。”
温绍臣的酒还需要一会,他让阿措拿了壶酥油茶,领着?江瑶浪去了他的专属小桌。
小桌藏在角落,但视野意外地好,客人们大多?围坐在火塘,歌手在他们身边演唱,扎木聂、曼陀铃、弦子,各种民族乐器轮番奏响,其乐融融。
温绍臣给?江瑶浪倒了一碗酥油茶,刚煮好有点烫,江瑶浪小口喝着?,但终究还是喝不惯咸口,剩下?大半碗。
阿措见他不喜欢,就去煮了壶甜口的,等茶好的时候又?给?江瑶浪送来一碗撒上青稞和果干的牦牛酸奶。
“阿措就是这样,人很好,也很细心。”温绍臣说,“我就喜欢他这样,和他沟通不仅不用动脑子,连嘴都不怎么开。”
江瑶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低头吃了两口酸奶,眉头微蹙,眼里有点迷茫和犹豫:“我知道这种感觉。”
“魏勤安也这样,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但也因为这样,所以爱得不久。”温绍臣叹气,“阿措是我散得最快的一个,明明什么都挺好的,可就是没?办法太喜欢。”
“后来我想明白了,有的人真?的只适合做朋友。”
“是啊。”江瑶浪谈起十九岁的仲夏,“我其实想过很多?次,如果当时选择带着?小清,和魏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