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
见妹妹已经吃过早餐,他也懒得进厨房自己做了,江瑶浪准备出去吃,顺便对照着食谱买材料回来煲汤。
他看向埋在自己胸前玩项链的大少爷,说:“我准备出门吃早餐,你要一起吗?”
闻言,单承言站直,把江瑶浪单手抱起,为了迁就他那只吊起来的伤臂,江瑶浪主动把腿交叠圈住单承言的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给伤臂腾出来一个空间。
单承言边抱着人往房间走,边嫌弃这只伤手,让他不能如愿和江瑶浪贴贴。
江瑶浪戳着单承言的发旋,说:“什么毛病。”
单承言又亲了一下江瑶浪鲨鱼线上的小痣,惹人轻颤,说:“欲求不满的男人都这样,瑶瑶你只能忍忍了。”
他把江瑶浪放回床上,然后打开衣柜门在里面挑挑选选,给江瑶浪选了一件波嬉风白色提花v领薄毛衫,下装则是抽绳设计的深蓝阔腿裤。
单承言把衣服放在江瑶浪的手边,难得绅士地转身离开,还带上了房门。 江瑶浪很快换好衣服出来,还用蓝白色的丝巾给自己扎了一个半丸子头,单承言伸手帮他把蜂巢项链勾出衣外,调整了一下位置。
“很早之前我就好奇了,为什么你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江瑶浪双手松松地搭在单承言的肩上,歪头问他:“不好看吗?”
“好看。”
“对啊,这就是原因。”江瑶浪又说,“大概十六岁的时候吧,学着别人捐发,剪短过一次,但后来还是觉得长发比短发好看,所以就又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