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没有干净的衣服给单承言换,所以他也不敢上江瑶浪的床,而是蹲在床边,单手笨拙地给江瑶浪编发。
江瑶浪就是这样被他玩头发玩醒的,他用手抓过那条歪歪扭扭的小麻花辫看了一眼,评价了一句:“好丑。”
他把辫子塞回给单承言,警告他:“你别把我头发弄打结了。”
然后他翻身抱着枕头,把头发都留给单承言玩,而自己准备再睡会儿。
单承言当然不乐意只玩头发,他拽了拽手中的丑辫子试图吸引江瑶浪的注意。
江瑶浪没理他。
于是单承言掀开江瑶浪的被子,把人拢向自己,江瑶浪赤裸上身睡觉的习惯极大方便了单承言,他开始嘬吻江瑶浪竖脊肌上那两颗豆豆眼一样的小痣,直到把那一小块皮肉吮红,才大发慈悲地松嘴。
单承言把他的杰作拍了下来,然后让江瑶浪转过来看红脸豆豆眼。
江瑶浪的腰本来就敏感,没清醒就被人又嘬又舔,结果忍了半天忍来一张让人无语的照片。
“你好烦啊。”
江瑶浪的声音带着困意,有点哑,有点黏,因为感到无奈所以拖长的语调让单承言确信。
他在对自己撒娇。
“小猪,爱睡懒觉的撒娇小猪。”单承言用手指戳了戳那个红脸豆豆眼,含笑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被肉麻到的江瑶浪认输般掀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所以,少爷一大早来找我做什么?”
单承言伸手,用手指从腹肌处往上一路作乱,最终停在光洁的脖,他用拇指摩挲江瑶浪的喉结,说:“瑶瑶,你觉不觉得自己缺一条项链。”
江瑶浪了然,说:“那你给我戴上。” “瑶瑶好聪明。”
获得同意后,单承言拿出首饰盒打开,从里面挑出细链,他解开卡扣对着江瑶浪说:“瑶瑶,靠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