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来人推开。
此刻的单承言也非常狼狈,裸露的肌肤有多处擦伤,衣物上血迹点点,左手不正常地扭曲,垂在身侧。
单承言用完好的右臂托着江瑶浪,对他说:“先缴费,我晚点跟你解释。”
办好入院手续后,他们回到了江瑶清的病房,单承言让他坐下,然后自己又拉来椅子坐在他身边。
江瑶浪看着他的左手,说:“不先去处理一下吗?”
单承言说:“没什么大碍。”
江瑶浪点点头,眼眶蓄积的泪悄悄滑落,被他用手背迅速抹去。 “所以是怎么回事?”江瑶浪问。
单承言说明情况:“开车撞人的是个神经病,他先是开到路口撞倒了一批人,然后迅速逃逸,周围的路人以为已经安全,就准备上前救助伤员,你妹妹……也是其中一个,没想到神经病去而复返,二次撞人,有些人躲避不及,又倒下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留意到他在快速倒车,应该是想再次碾压,后续是我把他拦下了,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吧。”
“怕吗?”江瑶浪问。
“我的车改装过,很硬。”单承言故作轻松地笑笑。
闻言,江瑶浪沉默许久。
然后真诚地说:“谢谢。”
接着他又问:“所以你为什么会在那条路上。”
这片老城区,并不属于单承言的日常活动范围。
“因为想见你。”单承言说。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