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易衍举起了杯子,“大喜之日,当浮叁大白,弟弟祝兄长与阿湮如鼓琴瑟,修百年之好。”话说完,穆易衍连饮叁杯。
“不会喝还喝。”这叁杯黄汤下肚,穆易衍俊逸的容颜已经是肉眼可见的绯红。
有了穆易衍抛砖引玉,场子活络了起来,众人也纷纷来向尚远枝祝酒,上尚远枝也给面子,把酒全都喝了,尚远枝酒量好,武将们起哄着要灌醉他,这一下子就热闹到了深夜。
京城已经进入宵禁时刻,女眷已经在仆从的引领下,在王府的客院里头休憩,剩下的男宾七横八竖的倒在宴会厅。
环顾四周,依旧端坐着的,竟然只剩下尚远枝一人,穆易衍已经歪倒在他的案边,趴着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咕哝声。
“王爷,该入洞房了。”
这是王府的总管事第叁次来催了。
洞房……
已经洞房过了不是吗?
明明上一辈子这么期待的一刻,如今却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雾霾将两人隔着,一个在里头,一个在外头,不得相见,只因为相见,便会忍不住产生伤害。
见不到她的一个月,很痛。
每天都在想,为什么她会下此毒手,再见到她以后,更是忍不住对着她撒气。
可这一世的穆易湮什么都不知道。
她心里会怪他的……
可这分明是她的错!是她的错处,可她不知道,这样荒唐的事情偏生就是发生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趴在一旁的穆易衍突然间开口了,这醉鬼嘴里没把门的。
酒气能脱去人正经的外皮。
这一句你到底怕什么,完全点出了尚远枝的心声。
他在害怕。
不过这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是怕让阿湮失望了吧?别怕!阿兄是铮铮男儿,不怕困难!”那谦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