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林歇岳的眼眶里又盈满了泪水,一身热汗瞬间凉了一半。她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一切不宜操之过急,心里只想着悬崖勒马:“你若是气不过……我……”
一只食指抵在了温楚瑜的唇间,霎时,骇人的冷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林歇岳移开眼,目光落在温楚瑜的胸口。
[当真是比我讨人喜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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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歇岳态度上的转变让阿福等人大喜过望。虽然小姐还是一样,终日无所事事,喜欢泡在书房里。可小姐起码不再抗拒吃药这件事,也不像以前那样禁酒如同掐了命根一般脑腾。
只是阿福有一点想不通。
如果这之间是温大夫的功劳,她让小姐听了劝好好治病,那为什么,小姐和温大夫两个人的相处,要比之前僵上不少?
温大夫也不再天天都往内院里来了,一连好几日都不在府里。众人只当温楚瑜是为了林歇岳的病出门寻药去了,但林歇岳心里明明白白,她现在愿意按时吃药,温楚瑜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温楚瑜不敢见她,大概也不想见她。她只把那天晚上当成一个荒唐的“乌龙”,并不愿意想起。
说归说,林歇岳多疑,不得不重新审视温楚瑜当初出现的时机。
温楚瑜医术不差,根据阿福所探听到的,江湖上也有确实有“阎罗愁”这么个名号。
阎罗愁脾气古怪,非半死不残不医,非疑难杂症不治,而且开价不菲,不是什么寻常百姓家都能负担得起的。
对于消息来源,阿福也没多少底气,只坦言说皇城根脚下讨饭的叫花子口若悬河,多多少少都有些夸大的意味在。
林歇岳听了,捻着茶杯沉吟半晌:“皇亲国戚的毛病吗……秘辛之事,知道的人少,也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