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唉!表妹!表妹!你这家伙,温大夫,真对不住,我表妹她就是有点怕生,您多多担待……”
走得远了,也就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阿福犹犹豫豫地问:“小姐,你不让大夫给你看看吗?”
我有些乏了,有气无力地回道:“她要真那么厉害,早看晚看都是看。好了,别吵我,我回屋躺会儿。”
这一睡,就又睡到了日上三竿。我被一股香味弄醒,睁眼一看,温楚瑜就坐在桌旁,端着碗,吃得正香。
我压不下这刚睡醒的怒气,语气自然有些冲:“你这江湖郎中,好生无礼,在主人家也这般肆意妄为吗。”
温楚瑜微微晃了晃脑袋,丝毫不在意我的不快,还伸筷夹了一片肉:“这可是阿福小哥专门吩咐厨子做的,你不吃,白白倒掉,多可惜啊。”
“我不吃,你就有资格享用了?”
我用左手撑起身子,头有些发昏。大概是昨天的酒喝猛了,还没能缓过神来。
温楚瑜终于有点大夫的样子了,走到我床旁,关切地问了句:“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可是觉着头晕?”
太阳穴一跳一跳,不舒服。“行了,你先给我出去。”我闭着眼睛,下了逐客令。
温楚瑜不但不听,还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我的前额。她的身上有股好闻的药草香,手也暖暖的。我皱了皱眉,身子后仰了些,并不想让她碰到我。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你身边也没个丫鬟伺候,我来帮你——”
“够了。”我彻底没了耐心,对她冷言相向,“我不需要人伺候。”
“没想到,你虽能写出《蜂》这样的故事,平日里却也这样任性。”
我闻言一震,猛地瞪她一眼:“你翻我东西了?”
“我可未曾动你的东西。你看,”她指了指地板上的石章。
昨天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