牒,寒舟并未收起玉璧,而是慢慢往前翻阅。
只是一直翻到顶,翻到了建宗立派,也没有瞧见他预想中的那个名字。
难道是他猜错?
能让折柳欲言又止之人,除了景枫玄君,还能有谁?
寒舟微眯起眼,又找出当年掌门同辈师兄弟的玉璧,从头往后翻了一遍,仍是没有那个人。
只除了……
他的目光转回属于妖修的那一屏。
在莲雨的名字前面,有一小块空缺,什么也看不见,却占据了一个位置。
他不由心下叹气。
果然,还是只有掌门才能得见全部真貌。
……
虽然做了寒舟的徒弟,莲雨却仍跟以前一样爱往苦雨峰跑。
仗着自己年岁小,他总是粘在折柳身上不肯离开,折柳不堪其扰,每每拎着他丢回云鹤峰。
“你自己的徒弟,你倒是管管啊!”
寒舟从卷宗后抬起头:“我不是给了他心法秘籍么,”他看向莲雨,“你背熟了?”
莲雨看一眼寒舟,又看一眼折柳,低下头:“我,我不识字……”
折柳拍桌:“你连你徒弟识不识字都不知道?”
寒舟一怔:“我给他秘籍的时候他没说……”
“不负责任,”折柳指着他,“你还好意思说我怠慢洛青。”
寒舟手指掐住鼻梁揉了揉:“罢了,所以现在,我们是要先给他开蒙?”
折柳和寒舟面面相觑了。
他们二人都未曾养过孩子,怎么知道要如何给人开蒙?
讨论半晌,寒舟拍板。
“既要开蒙,先教做人罢。”
数日之后,寒舟不知从哪里寻来本凡人的《增广贤文》,摆在了折柳的面前。
而折柳想破脑袋也没弄明白,事态是如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