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后,再无可能。”
玄霞不再说话。
他早已悔不当初。
寒舟所说他如何不懂?那时冲动下打伤牧泽,清醒后便已心生悔意。
只是他向来恣意任性惯了,做了荒火峰峰主之后更是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愿。
先是见那弟子得了折柳青睐,就已让他心头火起,后又见折柳百般维护,一时之间再也冷静不得。
他明明,明明都想好要这么守着她一世无情了,她却又当着他的面喜欢上了旁人……
玄霞死死瞪住案上长剑,鼻中涌出的酸意让他眼尾堆起了一抹湿红。
“那依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沉默许久之后,玄霞才又闷闷开口。
“情场失意,那便与我一起投身宗门事业如何。”
玄霞:“……”
好气哦,这就是他心怀宗门,鞠躬尽瘁的大师兄。
“那是你没人喜欢,才不得不投身宗门……”玄霞手指抠着玉榻的雕花,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要我做什么,你就直说吧。”
寒舟凉凉的扫了玄霞一眼:“我想让你……试着炼制一个护山法器。”
“护山法器……?咱们宗门不是有祖师爷留下来的护山大阵么。”
“护山大阵已用了万年,虽每隔千年都会进行一次加持,却并未在神魂一道上有所抵御。”
玄霞明白了寒舟的意思:“你想要我炼制一个可以镇守魂魄的法器。”
寒舟颔首。
玄霞只微微考虑了一瞬,便干脆应下:“好。”
虽然他于神魂上并无钻研,但只要一想到能给景枫玄君添堵,就让他浑身充满干劲。
你不是擅长操控神魂么?
我偏就要将这魂魄镇住,让你束手无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