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旁人,导致许多人都以为,这位天才炼器师是不会铸剑的。
玄霞自己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当着折柳的面,他却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在众人面前召唤出了自己炼制的所有灵剑。
那是怎样一场绚丽到极致的漫天剑雨?
寒光成阵,云海起粼,与日月同辉。
仿佛夜空中乍起的烟火,又好似倏然坠落的流星。
而红衣金饰的绝色仙君就这样站在万剑之中,慵懒的抬眼睥睨众生。
后来人们再提起玄霞真人时,最津津乐道的一是他的美貌,二便是这场盛大的剑雨。
他们仰头望着天上盘旋的剑阵,口中连连惊叹。
只有玄霞回过头去看站在场外的折柳。
她手里执着催寒剑,正侧身维持着比赛场的秩序。
仍是那样漠然的神色,无悲无喜。
……
声名大噪之后,许多人都来向玄霞求过剑。
他一柄也没送出去。
他觉得他们不配。
他将自己铸的剑全部悬在了荒火峰的大殿中。
幽暗深邃的穹顶下,万剑孤独,亘古如新。
荒火峰的峰主玄霞真人就这样疏懒的靠在玉榻上,眼神空茫的望着那些灵剑,将过往记忆又拿出来描画了一遍。
如同千年来的无数个日夜。
只是现在最好的一柄剑已经不在那里了,它被他扔下了苦雨峰的断崖。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寒舟真人手里擎着把剑,从大殿正门迈入。
一刹那间,殿中悬浮的无数灵剑齐刷刷掉转剑尖,指向了他的位置。
寒舟只是覆手一按,剑阵便如被安抚般,又柔顺的垂了回去。
“干什么?”玄霞手撑着脸颊,一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