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玄霞背靠着门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心中渐渐又升起一股后悔。
好不容易重逢,怎么又叫他给搞砸了?
他返身去开门,折柳却不在门外。
远远的山径上,她同景枫手牵着手,头也不回翩然离去。
……
后来的千年里,玄霞曾无数次的想,如果那时他追上去留住了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如果就是如果,只能想想而已。
除非他能叫这时间倒转,一切重来。
后来再见到折柳,已是五年之后。
这期间他不是没再去寻过,但就连景枫也失去了踪迹。
对修士来说,五年算不得什么,却叫玄霞肺腑煎熬。
一听到折柳回了宗门的消息,他炸了手里的炼器炉,顾不得身上的焦黑,匆匆赶了过去。
这五年里不知折柳去了哪里,也不知她遇到了什么。
昔日灵动清润的少女如今苍白的如同一捧雪,青衣垂地,让玄霞想起娘坟前的那株柳。
她眼神冷漠,手里执着一把冰蓝色的剑,对掌门师伯说:“是,弟子自愿。”
玄霞声音都在发抖:“你当真要修无情道?”那我们的约定呢?
折柳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迎上他的目光,似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与你何干?”
玄霞脸色一白,看向站在一旁的景枫。
景枫的手正同折柳旁若无人的握在一起,叫他不禁怒火中烧,不管不顾冲了过去。
“你放开她!”
景枫只是站着未动,而折柳抽出手,拔剑出鞘。
作为炼器师,玄霞有许多高阶防御法宝,但它们从不对折柳设限。
因为他知道折柳绝不会伤他。
她还曾给他下了一道护身咒,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