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面前。
那是一柄光华流转的宝剑。
盈盈似翠玉雕琢,幽幽如雨后柳色。
刃薄,身冷,锋快。
玄霞微微仰头:“如何?”
折柳目光落在那剑上,确实是柄举世无双的好剑,只是:“有些眼熟。”
听闻此言,玄霞睁大了眼睛:“你,你倒是想起来了啊!”他咬牙切齿,突然提高了声音,“当然眼熟!这把剑当年就是断在你的手里!”
有些事,玄霞一直记得,折柳却早已忘了。
这忘,不是遗忘,而是淡忘。
自她修无情道开始,过往种种,都逐渐被忘于脑后。
因无情,自然不会怀忆。
好比路过一朵花,走过一座桥,过了便是过了,不会再刻意想起。
而她与玄霞的往事,就如同那朵花那座桥一样,被留在了过去。
此时被玄霞提起,折柳才慢慢想了起来。
这柄剑,就是当年她亲眼见到师尊从玄霞手里接过的那柄。
那时她逃也似的跑出了苦雨峰,藏在主峰的一棵树上。
有师姐师妹从树下经过,她听到她们在谈论。
“你们峰的玄霞又去苦雨峰了?”
“可不是,他每日里除了惹事生非,就是往苦雨峰跑,奈何他天资极高,师尊宠他的紧。”
“话虽如此,景枫真人和玄霞倒也确实般配,一个是俊逸出尘的剑仙,一个是漂亮可爱的铸剑师,站在一起时真是好看极了。”
“也就只能盼望景枫真人早日允了那混世的魔星,将他关起来好好管教,我们也能松口气……”
折柳在树上躲了一夜,第二日才无精打采的回了苦雨峰。
一进房门,却发现师尊正在屋里等她。
景枫背对折柳临窗而立,袖手望着窗外竹海云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