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越发鲜红欲滴,全身僵硬,手足无措,话也哆嗦起来。
“阿、阿、阿柳、柳……我我……你、你、你……”
折柳觉得很有意思,十分熟练的将手伸进了青年的衣襟。
手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烫手的热度。
“同我在一起吧。”折柳道。
这话也有些耳熟,她好像曾经说过。
“不、不、不……这、这样太……”
牧泽想说这样太轻慢了折柳,却咬了舌头。
因为折柳已经开始解他腰带。
纤细温软的身体压在身上,让他从里到外燃起了一股烈焰。
两人就开始了一番肉搏。
这边解腰带,那边抓手腕,这边亲脖子,那边捂嘴唇。
倒像是恶女在欺压良家少男。
牧泽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死命的按住了折柳的手。
“不、不可以,阿柳,我不可以。”
“为什么?”折柳眨眨眼,抬头看他,“你不愿做本座的人?”
她这么自称就是要仗势欺人了。
牧泽脸上的潮红褪的很快,他别过目光:“总之,晚辈不可以。”
然后裹着散乱的衣衫从折柳身下滚了出去。
折柳松了手,没有拦他,只是翻了个身,在地板上躺平。
……
竹林里。
洛青正在借着雨势练剑。
一回头,就看见牧泽衣衫不整的从折柳寝殿方向跑了出来,沿着林间小道跌跌撞撞的离去。
洛青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剑下那支碗大的竹子却忽然断成了两半。
他沉默一瞬,归剑入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慢慢往回走。
折柳赤足站在大殿前的乌木长廊上,见洛青回来,对他道:“随为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