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有用,就能养。”寒舟淡定的又喂了小羊一把灵草。
牧泽因玄霞那一掌损了灵脉识海,又因拔除器火伤了灵根,寒舟便给他开了个后门,只让他负责饲喂小饕餮,平日多出的时间都由他自去修炼。
牧泽却每每都往苦雨峰跑,抱着小兽站在老位置瞧折柳练剑。
折柳要赶他回去修炼,他便苍白着脸腼腆的笑:“我想多看阿柳几眼。”
折柳却没时间在苦雨峰多待。
她开始频繁下山,出入于各种妖窟秘境。
如同当年为玄霞寻找玄天寒铁,她在为牧泽寻找重铸灵脉灵根之宝。
只是现在再没有师尊在身后守护。
又是一次从山下归来。
折柳偷偷从后山溜进宗门,翻进寒舟的寝殿。
寒舟放下手里的书,掀了下眼帘。
“别弄脏我的地。”
折柳扶着柱子,带着歉意道:“抱歉,又来打扰师兄。”
寒舟轻车熟路的取出灵药替折柳包扎,她伤在背上,自己够不着。
清雅古朴的大殿里,折柳外衫半褪,赤裸着上身背对寒舟。
白皙的脊梁上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伤口边缘侵染了魔气,无法愈合。
寒舟皱了眉:“不知道自己修为大跌了吗,还乱闯魔窟。”
“他时日不多了。”
“不知所谓,沉迷儿女情长,你可配为人师?”
寒舟用法术清除手上的血迹,甩袖离去。
师尊也曾骂过她相似的话。
她果然是不是适合修无情道的,折柳心想。
而要说她最感抱歉的,则是因为心系牧泽,对洛青长年疏忽。
这次回去就将所有秘籍和法宝都传给他吧,若自己不幸陨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