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以前是不屑,后来则是不用,天下第一的炼器师,捧着还来不及,谁敢说他一句不是。
这样也好,折柳心想,没有自己他也能过的平安顺遂。
她希望洛青也能跟玄霞一样,一生平安,万事顺遂。
看着镜中少年收剑入鞘,护着几位师弟师妹退回安全之地,折柳欣慰一笑。
玄霞真人不屑:“资质尚可,这也值得当宝?”
他挑眉看向折柳:“比之当年景枫玄君,可谓云泥之别,折柳真人,我说的可对。”
折柳不喜他将洛青形容为“泥”,只淡淡应了一声。
……
这两年来,牧泽时常会带一把新铸的剑来让折柳试手。
然每次必断。
“为何不用寒铁?”
“没有万全把握,不敢浪费。”
折柳表示理解。
有句话牧泽不敢说,多试一次剑,他便能多见她一次。
有人来宗门求助,两年前的那只饕餮伤势痊愈,又出来作乱,希望清玄宗出手相救。
折柳与其对过手,本该由她前去。
只是她现在手中无剑。
比手中无剑更为可怕的是,她的修为又跌了一个小境界。
此事只有掌门师伯和寒舟真人知道。
寒舟无奈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我去吧,你安心铸剑。”
折柳万分惭愧。
牧泽惭愧万分。
因一己私欲拖延铸剑时间,自己怎能如此卑鄙。
他跪在折柳面前,坦言自己的过错,又一个叩首。
“你并不亏欠于我,不必如此。”折柳道。
“是晚辈用心险恶,以致延误战机,晚辈心中有愧。”
折柳沉默片刻,手指捏住他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