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林听愣了那么一下。
有人又问:“那你们谁先动心的呀?”
林听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他轻笑道:“我。”
耳边的起哄声不减反增,林听低着头,垂下的睫羽微微动了动,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接下来,他们的聊天内容,林听没注意听。
回过神来时,严律已然拉过她的手起身,游刃道:“你们继续聊,我先陪她回家了。”
班长一身酒气:“有空再聚啊!” 严律客气应下,十分顺手地将她放在沙发上的斜挎包拎起,抬眸间,余光瞥见一个极为眼熟的人,他神色微凝。
方才张一帆一直都没开口,包厢里人又多,严律光顾着林听,一时之间没注意到他。
严律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他揽过林听的肩膀,在一众人的注视下,将她带出了喧闹的包厢。
外头空气很新鲜,华灯初上,车如流水。
林听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不好,还是因为喝多了酒头疼,从包厢出来就没说过几句话。
经过药店的时候,严律去里头买了解酒药。
他拎着东西出来时,刚好看到林听从包里将手机拿出来,她接了通电话,是温蓉的。
通话结束后,气氛又开始安静起来。
走了一段路,严律忽然将她扯近,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心情不好?”
林听摇头,闷闷道:“就是喝了酒,有点头晕。”
严律轻叹了口气,将药袋塞她手心里,转身在她面前蹲下,“过来,我背你。”
“你靠我背上趴一会儿。”
林听看着他宽阔的肩膀,鼻子忽然有些酸,她弯下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他将人背起,走路时脚步放得很稳。
风声有些大,吹得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