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机结束后,严律强撑的平静,只待一个契机破裂。
林听毫无察觉,激动地拉着他去往下一个项目,大摆锤!
这可能是严律最漫长难熬的几分钟了,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感席卷全身上下,像是从高空被人推着降落……
他勉强维持的淡定早已烟消云散,撑到项目结束,压杠上升,安全带解开后,林听侧头,只见他手松松地搭在座椅上,仍旧坐着没动,发丝凌乱,头微垂着看不清表情。
她站在他面前,忽然,心下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严律?”
听见自己的名字,严律抬头看她。
林听这才发觉他唇色寡淡又苍白,眉眼脆弱,无精打采的,她顿时愣了几秒。
“你、你……”
他轻叹了口气,还是朝林听伸出手。
“林听,你可能要扶我一下。”
林听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他借此慢腾腾站了起来,身体倾向她,半个身体的重量瞬间压在她双肩上,她没撑住,往后退了一步。
来不及惊呼出声,林听只感觉他将头低下来,埋在自己的颈侧,蓬松的短发略微有些扎,他温热的呼吸轻扫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彼此心跳相贴,血液滚烫。
他缓了一会儿才吭声道:“我现在,腿有些软。”
“……”
- 林听买了两杯柠檬汁回来。
“你恐高怎么不早说,还陪我玩了那么多刺激项目。”
在供人休息的桌椅旁坐了良久,他现下状态总算好了些,弯唇解释:“只是略微恐高,不严重。”
林听闷闷的,更多的是担心和自责,“那玩过山车还有跳楼机的时候,你还装得那么淡定,我都没发现!”
他趴在桌子上侧头看她,语气略微失落:“这回不是没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