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师之前被顾惜玉嘱托过在她不在的时候就要听金飞琼的话，她只能咬着后槽牙像块木头一样站在原地抬头看两人的打斗。

这场打斗持续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就连公孙斯都没有参与进两人的战斗种，就如同顾惜玉设想的一样。

当数个圣物的效果都到了极限的时候，顾惜玉一招不慎就被周扶摇的触手当腹穿过，她无力地摔到地上，眼前一片漆黑，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前才恢复清明，周扶摇出现在她视野中。

“你输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顾惜玉的心脏猛然缩紧，她看向蔚蓝的天空意识到自己的骨头基本上都被周扶摇敲碎，就连圣物也无法全部治愈。但是周扶摇现在的状态也不算好，顾惜玉之前刺瞎了她一只眼睛，导致周扶摇从额头到下巴有一处极长的伤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

顾惜玉猛然喘气，勉强平复自己的呼吸后才道：“周扶摇，你杀了我吧。”

但是周扶摇只是看着她，眼眶传来的疼痛让她感知到自己还活着：“我不会杀你，你身上还有系统，那些修士应该活着。”

顾惜玉听到她这样说，清楚周扶摇是不会杀了她，她忽然笑了：“那你想怎么对我，是把我根骨全毁了丢进红尘地里，受万人欺辱千人唾弃吧！”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但是眼睛却带着无尽的怒火，永远也无法熄灭，她咬牙切齿道：“周扶摇，只要你一日没杀我，我就一日就爬起来！我要抢走你所有的东西，你的师兄你的师尊，你的天赋你的名声，都是我的才对！”

周扶摇像是力竭了，又或许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威胁了，干脆在顾惜玉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不会那样做，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安稳活着。”半晌之后，周扶摇忽然说道，“我原本的打算是将你丹田经脉全毁了囚禁在水牢里二十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