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了。

她回到四方峰的时候，只有殷安宁在院子前等着她。这些年除了术法师，真正一直在她身边的只有殷安宁。

殷安宁走过来牵过她的手，捏了捏她手心，无声给她安慰。

顾惜玉抬起头勉强看着他笑了笑，随后她轻轻靠在他身上，小声说道：“师兄，金飞琼会答应解开我身上的修为限制，之后我恐怕要去杀周扶摇了。”

两人沉默良久，殷安宁才艰涩开口道：“师妹，你其实可以不用去的，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听到殷安宁的话，顾惜玉身子颤抖起来，她忍住快要决堤的泪水转身抱住了殷安宁，声音中带着哭腔：“我放不下，我必须去。师兄，对不起，要不是我四师兄就不会道心破碎，要不是我，二师兄也不会死......”

说到最后，她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殷安宁将她的脸抬起仔细擦净她脸上的泪痕，安慰道：“惜玉，这都不是你的错，这些事都是周扶摇做的，不要再哭了。是师兄没用，师兄不能保护你，最后只能让你去面对这一切。”

顾惜玉抱住殷安宁的手紧了紧，她睁开眼看着殷安宁，鼻尖哭得通红，但是她的表情渐渐冷静下来，她喊了一声殷安宁，听到他温柔的应答后，她忽然说道：“师兄，如果我败了，周扶摇是绝对不可能放过我。到那个时候你可不可以，下来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