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要再骗我了——”
殷安宁听到这句话停下所有动作,让顾惜玉揪着自己的衣袖。
他记得他这个师妹上一次这样哭是在九岁的时候,她刚来四方峰的时候不怎么喜欢他和三个师弟,后来他们四个师兄弟千般照顾万般迁就,最后饶文轩给她编了一个草雀儿送给她,她当时也揪着他的衣袖这样哭。
十几年的时候,他们将当时的小豆丁养成面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怎么舍得为了一个外人伤惜玉的心。
只有顾惜玉知道,她心中的恐慌从来没有消除,如影随形。没有办法松开他们给的温存,像抓着随时可能坏的风筝线在风雨中煎熬,只有周扶摇彻底死去,只有她彻底占据她的地位,她才能睡一个好觉。
周扶摇的死讯很快就传到各个宗门之中,左含春听到相熟弟子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一时之间震惊到失语,瞪着眼看着那个传话的弟子,“周扶摇,归元宗的周扶摇,是她死了?”
得到同门弟子肯定的回复,左含春瞬间转身离开,连身后弟子的呼喊都没有管,而是直接撞开裴长明的院子着急喊道:“师弟,师弟,想出宗门必须先报备啊,还有进凡界也不要一上头就进去了,师兄给你想办法。”
左含春连喊了好几声,后来推开裴长明的房门,只见裴长明坐在桌子旁,手上正握着一个紫玉石。
左含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声音小了下去:“师弟,你在怎么不应我......”
“没听到。” 他叫的那么大声裴长明怎么可能没听到,但是左含春没有戳穿他,而是试探性问道:“你,你应该不会一时想不开——”
“不会的。”裴长明出声打断了他的幻想,定定地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条只有他能看见的红线,轻声说道,“师兄,她没死,红线还在。”
左含春到底还是知道一点那些卦师对裴长明的批命,说他六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