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多。”
说话间,他牵起她的手再次走出别墅。
岛上的植被茂密而葱郁。他们漫步在蜿蜒的石板小径上。
沿途的每棵树下,都拥有自己的身份证。闻葭不由驻足,一颗颗看过去。
挪威枫树、北美雪松、红榆树…
“它们被养得真好。”她天真地问:“如果我们不在岛上,它们会不会没人照顾了?”
“不会,”他肯定地回答,“有专业的园艺团队定期上岛照料。”
“它们是从小时候就长在这的吗?”
这问题问得太过可爱,让许邵廷忍俊不禁,“不是从小就长在这,它们要先在自己的家乡成长一段时间,再被运到岛上。”
将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树木远渡重洋运来,并让它们适应岛上的气候,背后需要怎样专业的团队和庞大的资金支持?
闻葭无暇细想,也根本想不明白,她只清晰地感觉到,这里,仿佛是他为自己打造的一座王国。
石板小径在葱郁林木间继续延伸,通向岛屿更深处。
两个人边走边聊,不过片刻,视野豁然开朗,一片精心打理的小草场出现在眼前。 白色木质栅栏内,两匹白马正悠闲地低头啃食着青草,它们的毛色如新雪般纯净,仿佛发着光。马鬃随着它们咀嚼的动作微微晃动,姿态优雅而安详。
“它们也是…?”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觉得不可思议。
“嗯,喜欢吗?一匹安静些,适合你骑着,沿海滩漫步。另一匹性子更活泛,可以陪我跑得更远。”
他指向那两匹马:“白色的安达卢西亚马,我们不在的时候,也有专业的马夫和兽医团队照料它们。”
其中一匹马似乎察觉到他们的注视,抬起头,温顺的大眼睛望向闻葭,轻轻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优雅地踏了两步。
“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