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眉宇间已是一派一本正经。
“原来你小时候就这么沉稳哦,许董。”她拿指间戳他胸膛。
“你不喜欢?”
“当然喜欢。”
何止喜欢,她简直爱得发疯。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还跟我讲了…你在英国读大学的光荣事。”
“比如?”
“比如…你把追到家门口的女生关在外面。”
“那她在骗你。”
“为什么?”她皱起眉,扑腾两下腿,“难道你放女孩子进来?”
“我根本不会给她们追到家里的机会。” 闻葭得逞,这才笑,“不是阿姨骗我,这是我编的。”
许邵廷拿她没什么办法,笑一笑,没说话,只继续替她擦身子。
“她还告诉我易棠小时候很怕你,”她勾着他脖子,噙着笑,“易棠说你不像是兄长,像是位很年轻的父亲。”
“她小时候怕我,我也很苦恼。”
“其实我一开始…也很怕你。”
“为什么怕我?”
“我说过,因为许董你站得高,什么都有,唯独怕你没有爱。”
他没继续接话。
他并非没有爱,而是太懂爱。
许松筠交给他的慎始敬终四个字他一直牢记。这四个字同样贯穿于他对爱的理解。真正的爱从不轻启,一旦开始便要负责到底。
它需要审慎的考量和持续的敬畏。
所以他不轻易表现爱。
“那现在呢?”他问得是那么不疾不徐,“会不会怕我爱得太深?”
她现在明白了,他不仅懂爱,还喜欢把爱用让她回答的方式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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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复工的日子。
按理说闻葭会亲自到翎光去视察一趟,然而今年,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