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办公室不该做这样的事的。这空间太肃穆、正经,不是什么声色犬马的场合。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为她破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室内足够温暖,她只余一件薄针织外套跟吊带,很大方地敞开着,许邵廷的视角足够好,一切尽收眼底。
他温暖的手掌进入,玩弄了一会儿。
“杀青宴上也这么穿?”他不动声色逼问。
“嗯…不是的,有外套的。”
“那现在为什么脱了?”
“热…”
“嗯?”
他尾音上扬,对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意,手上力度随着话语而渐渐加重。
她咬着下唇,重答,“因为想给你看。” 其实她非常喜欢他这样的占有欲,一种近乎失序的在意,让她觉得他是需要自己的。
是他井然有序的世界里,唯一允许存在,也唯一能让他方寸大乱的意外。
许邵廷吮吸一阵,揉按一阵,她都全盘接受着。
直至感受到某处越来越可怕的热度跟高度,她骤然清醒,挣脱他的吻。
“办公室不行…!”她一双眼睛迷蒙着,都不算清醒,却还是爱说些故作清醒的话。
“不行?为什么不行?”
“太不像话!”
“没人能管。”
“简直…”闻葭极力措辞,“简直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的事,我们做得还少吗?”
“…………”
许邵廷似笑非笑地看她,继而沉沉地呼吸了下,不再逗弄她,“好了,不会在办公室做这种事。”
他缓了半晌,等火彻底熄灭了,拍拍她屁股,放下她,径直走向办公桌。
他迫切紧急地需要一些工作来转移注意力。
闻葭乖乖地在沙发上躺了会儿,但是没闭眼,而是细细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