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余见山招呼他们坐下。
“陆导,陆子卓。”他微微倾身,向许邵廷低声介绍。
闻言,陆子卓主动向许邵廷伸手,“许董,久仰,久仰。”
许邵廷换上了生意场上那副正经客气的笑,回握住。
今晚并非正式应酬,算是私人局,林仲远也许是为闻葭开心,兴致格外高涨,开了几瓶茅台,又备了些啤酒和洋酒,各色酒液在灯光下荡漾,香气弥漫在整个包间,瞬间点燃热闹的氛围。
“今天不醉不归!趁还没正式开拍,尽情尽兴!”余见山好酒,此刻更是兴致盎然。
老方开始带动气氛,语气中带着善意的调侃:“闻老师,今天总可以喝一点了吧?”
话是对着闻葭问的,但桌边的一行人都不约而同地去看她身旁的男人。
包括闻葭自己。 许邵廷从容不迫地脱下带着寒气的大衣递给服务生,转回身时,感受到桌边一道道若有似无的含蓄目光,淡然开口:“我替她喝。”
“姐夫豪爽!”覃嘉文率先出声应和。
他是目睹了许邵廷对付胡柏印的当事人,内心对于这个姐夫,除去应有的敬畏,更多的是倾佩。
虽然包间内大部分人都对两人的关系心照不宣,但直到覃嘉文这一声起哄,才算将这件事半开玩笑地摆到了台面上。
于是也没人敢提那则还挂在热搜上的恋情绯闻,席间响起一阵会意的哄笑。
“叫什么姐夫?正式点,人家许董是资方!”林仲远开着玩笑。
这会儿周围的人想装听不见也不行了,纷纷要站起来给金主爸爸敬酒。
平常的商务应酬,不论是不是带着目的的酒,都犯不上林佑哲挡,自然有人替他喝。
只是今日情况不同,他陪她出席,自然要挡在她前面。他来者不拒,数杯下喉,神色却不见一丝紊乱,仍旧是一副清醒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