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透过契约传递给了陌笺,陌笺不动声色地感应着其中的诧异与震惊,还有时隐时现的些微放松。
陌笺细细分辨,没寻到任何违和之处。
过了半晌,南桥的声音响起:我没有背叛云海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也没有背叛修真联盟。
陌笺能判断出,南桥的这两句话都是真的。
她问:天魅宗呢?
陌笺其实能看出来,房间内活着的修士大部分是天魅宗出身,他们身上的功法对修习了鲛人魅术的陌笺来说很是明显。
南桥咳嗽了几声,回答道:大部分叛变了,少数低阶弟子被裹挟着被迫叛变。不从,就是死路一条。
南桥不是天魅宗核心弟子,一边小心避开觊觎他的筏絮长老,一边琢磨如何暗中盗走高阶修士的珍藏之物。
为此,他刻意往上走,想办法挤进新晋长老的备选名单,顺便制造证据来撇清自身与那些失窃珍藏之间的联系。
待天玄宗开始作乱,作为备选长老的南桥勉强窥到了宗内不对劲的地方。
那段时间,晋升元婴境的修士太多了。
有些在前几月还是金丹初期中期,才过了短短几月,便晋升为元婴期。
南桥没有修习宗门主流的魅术双修术,但也知晓这两种功法的大概进阶速度,没有这么快的。
而且,这些人的境界一直很虚浮,他们也不闭关稳固。
实在反常。
南桥尝试将消息传递出去,但手中只有已经飞升的景和的传讯符,传讯符无法飞至上界的景和手中,景和也不可能收到讯息回到本界。
陌笺道:以你元婴境的修为,离开不难。
是,但那些低阶弟子是无辜的。南桥道,那时候我也正被密切监控,不宜妄动。
在逃离宗门与留下之间,南桥思索再三,选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