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千雾宗做了那么多,想夺舍重修有什么错?!我本来我本来也可能突破炼神飞升上界的
陌笺旁听了这么一场,也知道现在不适合她出声,指尖微动,将邬源脚下的显形阵稍稍改动,新摄入的灵气朝着邬源扑去,为其提神醒脑。
邬源的喊叫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说着说着,他觉得现在说这些,其实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邬源脑中的愤怒退去,理智渐渐回笼,他重新垂下头,自嘲地笑了笑:是我走错了路,我都认,把我交给千机殿吧。
念思站在原地有些怔然,眼底细碎的水光闪过,他紧紧闭眼一瞬又睁开,好。
邬源如今走上极端,与他脱不开干系,就让他亲自送邬源过去,再自行请罪
念思抬脚欲往前,忽觉左边衣袖被轻拉了一下。
他侧过头,顺着那拉住自己衣袖的手看向手的主人,陌笺。
弟子不知师尊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
陌笺收回手,直视念思:但功过不能随意相抵,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不能混为一谈。
不同时期不同观念,陌笺无法评价念思他们当年的行为如何,但邬源此次意欲夺舍她为真,她不希望念思为了心底那点愧疚赔上自己。 说到底,她有亲疏之分,她很自私。
念思听着陌笺一字一句说着似劝又不是劝的话语,终是叹息一声:我知道。
他还有徒弟,不会为邬源一命抵一命,顶多将邬源的弟子们当做自己的亲徒弟来教养。
陌笺送走念思与邬源,邬源之事的后续无需她再掺和,她将洞府内外的禁制阵法重新布置,把这里彻底变作铁板一块,方才进入闭关室,在碧晴与白瑞的护法中盘膝而坐,闭上眼睛。
邬源之事没有让陌笺的心境有太大起伏。
期间是有令她讶然的地方,但又迅速收敛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