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恢复体力,已无大碍。”
雅也长长舒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精神松弛下来,感觉身体更软了。“那就好。”
病房门被推开,中原中也快步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湛蓝的眼睛里带着急切,直接走到床边:“雅也,感觉怎么样?”
“中也哥……”雅也小声说,“就是没力气。”
中也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眉头紧锁:“下次不准再这样乱来了,听到没有。差点就……”
他话没说完,但后怕显而易见。
雅也缩了缩脖子:“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
“喂喂,中也,”阿呆鸟插话,语气带着不满,“别一来就教训人啊,现在雅也可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了。”
中也一愣,看向他:“什么意思?”
公关官接过话头,语气依旧优雅,却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雅也救了我们的命。这份恩情,太重了。”
冷血在一旁点头:“嗯。”
钢琴家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从实际意义上讲,他给予了我们新生。我们认为,建立一种更稳固的关系是必要的。”
阿呆鸟得意地,同时动作放得很轻地揽住雅也没受伤的肩膀:“所以,我们一致决定,从今天起,雅也就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弟弟了。怎么样,小不点?” 雅也彻底懵了:“……啊?”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目光在中也哥和四位旗会成员之间来回移动。
中原中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角似乎有青筋跳动:“开什么玩笑,他是我弟弟,亲的!”他试图强调所有权。
“哈?中也你这就太小气了!”阿呆鸟立刻反驳,“救命之恩啊,按老派的规矩,结为兄弟都是应该的。”
公关官慢条斯理地微笑道:“血缘关系我们自然无法取代,但情感上的联系和照顾的责任,我们可以分担,甚至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