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藤新一的亲戚谱系,不敢说倒背如流,但也绝不可能凭空冒出一个如此相像却又从未听闻的远房表弟。
几乎在瞬间,侦探的本能就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是组织的新把戏?
贝尔摩德的易容术已经精湛到这种地步了?
还是某种更诡异的试探,针对我,或者针对我背后的fbi、公安?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在每一个细节里寻找养分,疯狂滋生。
他看似随意却又恰好能让我瞥见的亲属证明复印件;他带着点好奇地向小兰和园子打听“那位很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消息;他选择租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斜对面的那栋公寓,那个窗户正好能观察到事务所进出的房间……
一切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每一个环节都透着刻意。
我暗中调查,调动了一切可用的资源,警惕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举动,试图找出破绽。
他确实可疑。
行为模式跳脱,有时成熟得不像个高中生,言语间真假难辨,对某些刑侦细节和逻辑漏洞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却又在某些生活常识和流行文化上显得格格不入的懵懂。
这种矛盾本身就极不寻常。
但奇怪的是,随着接触次数的增多,我并未从他身上感受到那种属于组织的危险。
相反,他偶尔在独处时,眼神会放空,流露出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孤独。
还有他看向我时,那种复杂难言的眼神,不像敌人审视猎物,倒更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人,带着点怀念,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悲伤,甚至还有一丝依赖。
这让我更加困惑。
然后,就是那部他“不小心”遗落在阿笠博士家的手机。
屏保上是两个交错的金色徽章图案,一个熟悉,是帝丹高中的校徽,另一个则陌生,带着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