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一种建立在沙堡之上的、虚假的繁荣。
直到那天清晨,我醒来时,发现旁边地铺上已经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仿佛从未有人睡过。他彻底消失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告别,没有预兆,就像他当初来时一样,安静地从这个他短暂停留过的世界里抹去了所有痕迹。
我和猫咪老师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森林、河边、学校、我们常去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询问了所有可能见过他的妖怪,得到的回答都是茫然地摇头。
最终,我只能带着空落落的心和沉重的失落感,对一脸关切的塔子阿姨和滋叔叔,艰难地编织着谎言。
说木野他突然想家了,已经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那本写有他名字“夏目木野”的友人帐,蜷缩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最终,疲惫和悲伤还是将我拖入了梦境。然后,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真实,以他的视角,重新经历了一遍他口中那个世界的梦。
在梦里,我看到了另一个“夏目贵志”。
那个“我”在父母骤然离世后,会躲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压抑地哭泣,却在转身面对木野时,飞快地擦掉眼泪,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我”会在亲戚面露难色,试图将我们兄弟分开送往不同地方时,像一头被激怒的狼,猛地将我拽到身后,用尚且稚嫩却异常凶狠的眼神瞪着大人,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喊着:“我们要在一起,绝对不能分开!”
然后,是那次改变了一切轨迹的意外。在梦里,木野不小心被一个布满青苔的地藏石像绊倒,额头磕在石头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下,他与石像之间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话。
那个古老而模糊的存在向他传递了一个意念,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