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目光像是要在她脸上灼烧出两个洞。过了好几秒，他才哑声开口：“那条围巾，你不打算要了吗？”

元梨纱一愣。 她确实忘了，那天从他住的酒店离开得匆忙，遗落了她最喜欢的那条米白色羊绒围巾。

“一条围巾而已。”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所谓。

“不是围巾的问题！”他突然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元梨纱，你到底为什么要分手？”

他终于问出来了。

不是在电话里，不是在信息里，而是在她面前，用这种近乎逼问的姿态。

元梨纱看着他，几天来强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理由我上次说过了，我觉得我们之间出了问题，继续下去对彼此都是消耗。”

“什么问题？”他向前一步，逼近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因为我工作太忙？还是因为那些该死的粉丝？或者是崔海洋跟你说了什么？”

他提到了崔经纪人。

元梨纱的心沉了一下，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没有人跟我说什么。”她偏过头，避开他迫人的视线，“是我自己的感觉。钟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记得上一次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吗？上一次不是因为工作，不是因为粉丝，只是单纯地看着对方，分享一件小事的时候？”

金钟沄沉默了。

他蹙紧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

“看，你也不记得了。”元梨纱笑了笑，嘴角带着苦涩，“我们就像两个住在同一家酒店的房客，日程表排得满满的，偶尔在走廊相遇，点头，然后擦肩而过。就连……就连□□，都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最后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