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我会动用身边的关系找到艺声。”裴永旭拿着手机开始联系朋友。
这时,崔海洋满头大汗地走进病房,手机还在不断弹出新通知:“小梨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声明澄清!公司公关部已经发布声明了。”
“不,”元梨纱打断他,目光仍锁定在裴永旭脸上,“声明解决不了问题。崔先生,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吗?”
裴永旭若有所思地点头:“董事会改选前夕,这种丑闻爆出,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崔海洋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你是说金理事?”
窗外,首尔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复杂的表情。
“帮我查清楚,”元梨纱深吸一口气,“那份协议是谁泄露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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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医院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
元梨纱裹紧外套,跟在裴永旭身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蹲守的记者。他的右腿显然还在疼痛,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始终没有放缓速度。
“永旭欧巴,你可以不用来的。”元梨纱轻声说,伸手想要搀扶他。
裴永旭摇摇头:“这个时候,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他的车停在最隐蔽的角落。
刚拉开车门,一个身影从柱子后闪出,吓得元梨纱倒吸一口冷气。
“是我。”金钟沄摘下帽子,脸色苍白得吓人。他看上去比几小时前在病房里更加憔悴,眼下的乌青深得像是被人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