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被迫旁观你杀人、吃人的全过程。
也许是为了故意捉弄我,亦或是你想看我被吓得缩成一团的模样。
但比起恐惧和惊悚,一种更猛烈的情绪一直撞击我的胸口。 那便是,我虽未认清自己降生于世的意义,但至少能确定一点——
我不是为了见证他人死亡才苟活于世。
我所能做的,应该要做的,是将至今所掌握的一切知识与技能都投入到消除恶鬼的事业中,然后,再自由选择死亡的方式。
而一年的时间,足以我认清前者的可能性。
因此,在你收到这封信的一年后,我可能找到了消灭恶鬼的最佳方法,也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但不管怎样,「死亡」这个禁忌的词,在我心底,都已经融入了新的意义。
人类可以为了对抗而死、为了尊严而死、为了胜负欲而死……
甚至到最后,尽了最大的努力仍无法改变局势的我——
也可以为了自己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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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机场。
“辞职后有什么打算?”
说话的人随意在对面的椅子坐下,还不忘咬一口苹果,咽下去后语调散漫地说:“事先说明,横滨不欢迎欺诈师。”
童磨背靠着座位,挑了挑眉:“你们和鬼杀队的协议,还包括这一项?”
太宰笑了下,勾了勾唇角:“你知道呀。”
童磨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要不是这样,纱代怎么会那么直接地和我摊牌?”
不过,他也玩够了,没必要再在帝光待下去。
【不是孤身一人】
这句话原来也能从那么我行我素的人口中说出来。
“何况,我一向如此啊,被那孩子推开后也没有被抛下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