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相信你现在转性了,我更愿意相信,你受限于某种条件。”
我顿了顿,轻描淡写道:“无法直接动手杀人。”
童磨慢慢地笑了下:“这只是纱代的猜测,没有证据就下定论可不是你的风格。”
他将手揣回兜里,抬眼扫了眼墙上的挂钟,若无其事地开口:“要上课了,先回教室。”
童磨才踏出一步,衣角就被拽了一下,身后不满的讯号表现得很明显。
他挑了挑眉,懒懒散散地转过身,微俯下身,云淡风轻道:“哦,看来你手上有证据,那就拿出来看看吧。”
即便在这时候,他仍旧表现得游刃有余,像是笃定我拿不出直接证据。
医务室的窗户没有关,纯白的窗帘被微风吹起,发出细小摩擦声。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声响。
童磨目光往下,唇角笑意不变,轻飘飘地道:“拿不出来?那就没办法了。”
他正要站直身,对方微抬起脸,风吹开额前略长的发丝,大片阳光铺洒进室内,光影在侧脸打出一道淡淡阴影,眉眼间盛满意气风发。
像装着细碎的星光。
童磨视线顿了几秒。
这其实不是纱代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尖锐的锋芒。
在更早的时候,在十四岁以前。
她一直是这样锋芒毕露的。
“如果我说,希望你现在动手杀了我——”
妹妹目光很淡地他脸上停留几秒,平静地说:
“你会怎么做?”
“哥哥。”
-
假如是在前世,他一定会动手。
他会觉得这是在满足我的心愿,是在拯救我,可以让我获得幸福。
当然,在我个人看来,就是真要找死,我也不会拜托他,我会选择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