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为人知地充填焦虑。
不亚于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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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祭结束,学生们的生活理应回到日常。
班级在此时迎来了一轮小测。
我昨晚反反复复了许久也没睡着,脸色是肉眼可见的差,引来监考老师几次询问需不需要去保健室。
一门考试的成绩也影响不到什么,不想花费多余心力压分的我写完后索性提前交卷。
保健室里,照例没有老师。
我精疲力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些厌倦了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
破局的关键在于哪一方先忍不住。
要么是我耐心告罄把帝光炸掉,要么是他觉得无聊从帝光辞职。
然而哥哥的存在,是一个警钟,让我控制自己尽量不去做反社会反人类的事。
可等着某人玩腻……
我目光轻扫过坐在不远处桌面上摇扇子的小冰人,都懒得下床驱逐,而是支起上半身拉帘子隔绝视线,戴上耳机和眼罩置之不理。
不知过了多久。 保健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有人慢悠悠地出现,单手挑起帘子,微弯下腰坐到床边,取走我的耳机慢条斯理道:
“你这副情绪被打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还真少见。”
他是全然不在乎的性格,自然无法理解我的心情,但不妨碍他用言语“嘲讽”我。
我顿了两秒,取下眼罩,冷淡道:“随着死亡出现,人也会发生改变,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我一直认为前世和今生要分开。
我原以为最认同这点的人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