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范围内,所以他目前还没弄出一些师生恋的禁忌行径。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来找我聊少女心事,这是由于开学时我面无表情的自我介绍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致于同学一致认为我是话不多的类型。
他们不在意反馈,只需要一个不会泄密的倾听者。
更不可思议的是,找我倾诉的人有男有女。
我的前桌就一个劲地跟我说他非常钦佩童磨老师的情商和口才,并说出希望以后能成为他那样的人的恐怖发言。
这句话实在叫人无法忽视,使得我第一次出声打断:“提高情商口才可以,但没必要成为他。” 前桌有些惊讶,进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纱代很讨厌老师吗?”
“说不上讨厌。”
“那就是不怎么喜欢的意思吧。”
前桌终于笑了:“还真是有趣。”
“有趣?”
他单手支起侧脸,笑吟吟道:“对啊,在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对老师产生好感的前提下,你却完全没有反应,平时也不怎么学习,总看些五花八门的书,成绩竟然还能稳定在前列。“
我顿了一下。
失策了,第一次当初中生,没有经验,看来还是控分控少了。
前桌又看了我一眼,眼底的笑意难以形容,他接着道:
“总之,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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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太将这种小插曲放在心上。
直到——
在临近学园祭前。
一封纸板材质的书信出现在我的桌面。
起先,我没太在意,大致扫了眼封面上的人名,正要拿去失物招领。
然而走到过道时,迎面走来的前桌瞥了眼我手中的信,顿住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
“至少要记住自己班上同学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