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转移话题:“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容色淡淡道:“听你同学说,你身体不舒服来保健室了。”
他是因为担心我不适应,所以才会在下课后来我的班级找我,没找到人才会来保健室……
我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
哥哥将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牛奶盒递给我,语气不变:“蜂蜜水卖完了,学校只有这个。”
这是来保健室前买好的,他听我同学那么说,可能以为我是低血糖发作。 我接过后,向他道谢。
哥哥见我面色明润,唇色正常,并没有低血糖,于是嗓音淡淡道:“刚刚那个,是你的班导?”
我松开咬着的吸管。
来了,终于来了。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板上钉钉,那我也没必要欲盖弥彰。
横竖一时半会儿换不了班导,何不趁此机会把这边的问题解决一下。
尤其哥哥十分通情达理,和某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于是我镇静地答道:“嗯,是他送我来保健室的。”
哥哥没有坐下,他微微低下头,缓缓道:“他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我:“……”
其实,从见面到现在,他就没做过一件正常的事。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就像我的目的是将他们俩隔开,那让哥哥知道我的班主任是个危险分子,只会徒增他对我的担忧,说不定还会使事态恶化。
哥哥曾经为了朋友,就算是恶意的比赛都毫不犹豫应下来。
我根本不敢想象他知道后会如何处理我的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他参与进来。
所以,我不动声色地说:“老师只是问了下我的现代文成绩和实际测试排名。”
当然,他的目的绝不是帮我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