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事态延伸到如此地步。
我盯着他幽幽地威胁:“你要是真这么做,我就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
以我对他的了解程度,这人没来帝光之前,档案绝对不干净。
“又在说这种任性的话,我可是很关心纱代的。”
正巧下课铃响,他轻笑了声,不紧不慢道:
“虽然很想跟纱代多待一会儿,但太久不回去会引人怀疑。”
他单手将保健室的门打开,冷白的肤色被光一照,眼睑微垂,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语调轻快:
“放学后要乖乖待在教室等我哦。”
“纱代。”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一条短讯出现在屏幕上。 【哥哥:放学后我来接你】
我:……
空气倏地寂静。
这里强烈建议诸位,一定要给手机贴上防窥膜。
不然就会陷入我现在的状况。
刚刚还说着待太久会引人怀疑的某人轻扫一眼备注,笑得意味不明,反手将门一关。
“怎么办呢,纱代?”
“你是想现在谈,还是放学再谈?”
我:“……”
我真觉得没什么可谈,该说的不是都已经说完了吗?
难不成他是想通过话聊,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幡然醒悟地痛哭流涕「哥,你是我唯一的哥」吗?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不下去了,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脑海里的场景创飞。
就在我觉得这已经是最尴尬的时候。
接下来,更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保健室的门被人礼貌地敲了下,不是保健室老师失踪人口回归,而是一道如往常般平静且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
“纱代,你在里面吗?”